王铎59岁狂草书法《鲁斋歌卷》

摘要:有明书法推第一明代书家中,王铎无疑是值得大书特书的一位。同代书家黄道周即曾说过:“行草近推王觉斯”,后来吴昌硕更是断定:“有明书法推第一,屈指匹敌空坤维”。顺治七年,王铎五十九岁时为鲁斋霍达作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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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铎草书手卷《鲁斋歌》,绫本312×26cm,2018西泠春拍成交价1265万。

明代书家中,王铎无疑是值得大书特书的一位。同代书家黄道周即曾说过:“行草近推王觉斯”,后来吴昌硕更是断定:“有明书法推第一,屈指匹敌空坤维”。顺治七年,王铎五十九岁时为鲁斋霍达作了一首七言长歌,并用其得意的狂草书成长卷。在介绍这幅长卷之前,先了解一下王铎创作这幅作品的时代背景。

顺治七年,王铎五十九岁时为鲁斋霍达作了一首七言长歌,并用其得意的狂草书成长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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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铎,天启二年三十一岁时与黄道周、倪元璐同科进士,同改庶吉士,步入仕途,在董其昌、张瑞图之后,三人在明末书坛鼎足而立。

王铎三十一岁时与黄道周、倪元璐同科进士,同改庶吉士,步入仕途,在董其昌、张瑞图之后,三人在明末书坛鼎足而立。其时宦官魏忠贤刚刚得势,政治环境十分险恶。到了创作此卷的清顺治七年,此时天下并不太平。除了明桂王与瞿式耜、孙可望、李定国、刘文秀对满清征服者还在作殊死决战,南中国的少数民族也在抵抗侵略。此时,王铎的好友郭一章还被任到湖南平定少数民族不时的叛乱。此前五年,王铎在南京降清,作了“贰臣”。

霍达,号鲁斋,陕西武功人。崇祯四年进士,官御史。顺治间,授监察御史,擢大理寺少卿,后官至工部尚书。好藏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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歌中写道:“霍君才,大方家,有铁石之心胆;有开济之生涯。未知肯容此大器置之明堂否?否则掣肘龃龉而令三世其身于烟霞……噫。英雄舍尔复寻谁。”提及自身,则难掩一种想要辞官隐世的消极、悲凉情绪。歌中写道:“我实自恧,巢繇为伯仲……念予惷懒在心目,面病高奔阶草绿……臞鸬爊鲤须烂醉,低身攒眉耻何为……将老至,又何游?”

出版:1.《书谱》第十卷第三期p19、38-58,书谱出版社,1984年。

2.《智龛金石书画论集》p196-200,上海古籍出版社,2007年。

着录:3.《书谱》第十卷第四期,书谱出版社,1984年。

4.《文博专家郭若愚》p67,上海书画出版社,2016年。

说明:霍达上款。顾莼、郭尚先、戴鸣皋、韩崶题跋。郭尚先、郭若愚旧藏。

画心:312×26cm 题跋:133×26.5cm

英雄舍尔复寻谁——王铎与鲁斋

王铎晚年,内心十分挣扎,故作品饱含痛苦与忏悔之意,显得更有力量和深度,这有其个人的深刻悲剧在。霍达,号鲁斋,陕西武功人。崇祯四年进士,官御史。顺治间,授监察御史,擢大理寺少卿,后官至工部尚书。好藏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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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铎赠予鲁斋作品不止这一次,顺治四年二月,王铎就曾作《为鲁斋义兄临阁帖卷》。又有《鲁斋送笔歌》云:“眼昏还作绵里铁,交好意气书淋漓。”可见二人时相过从,情谊非同一般。王铎与鲁斋同为贰臣,或许彼此内心更能理解对方的苦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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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铎爱惜他的才华,希望朝廷可以重用他,故在歌中写道:“霍君才,大方家,有铁石之心胆;有开济之生涯。未知肯容此大器置之明堂否?否则掣肘龃龉而令三世其身于烟霞……噫。英雄舍尔复寻谁。”提及自身,则难掩一种想要辞官隐世的消极、悲凉情绪。歌中写道:“我实自恧,巢繇为伯仲……念予惷懒在心目,面病高奔阶草绿……臞鸬爊鲤须烂醉,低身攒眉耻何为……将老至,又何游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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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庚寅九月重阳后书,鲁斋老盟社教弟,洛下王铎具草。”

悔不栖耘斗,无处非花源——《鲁斋歌卷》创作的深层缘由

在创作《鲁斋歌》的同一时期,王铎曾用狂草书写了九首五律,赠给他十几年前避乱怀庆府时的地方官沈石友,自道心曲:“相见舍千泪,何心浊酒罍。悔不栖耘斗,翘翘望故山……放怀何寂寞,无处非花源。听歌忘拭泪,善谑学藏身。”后悔自己当初若彻底归老田园,而今也不用饱受自己内心的折磨。此卷与《鲁斋歌》相互印证,道尽了王铎晚年的尴尬与无聊、彷徨与空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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